反倒是守在球门前的季宴时,目光越过人群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不重,却像一道冷风,让那年轻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。
沈清棠没注意到岸边的插曲,她正专心地适应脚下的冰刀。
冰刀踩在冰面上,稍一用力就往两边滑,脚踝不停地打颤,她弓着腰,双臂微微张开保持平衡,像一只学步的企鹅。她试图努力不当个累赘。
虽说她努力与否好像也不影响季宴时发挥。不,应该说不影响秦征发挥就行。
秦征显然很适合冰球这项运动。
他穿着特制的冰鞋,在冰面上左冲右突,速度快得像一阵风,带起的冰屑在火光中闪闪发亮。他和其他队员的配合更是默契,一个眼神一个手势,球就传到了该去的地方。
他带着自己的队员死死地防着蒙德王子,从半场就开始拦截,让他们连半场都过不了。
北蛮队的球刚过中线就被截走,蒙德王子连球都没摸到几次,急得嗷嗷直叫。
别说沈清棠,单看起来,连季宴时都有些多余。
蒙德王子和他的人单守自家球门就有点力不从心。
北蛮队的人虽然人高马大,但在冰上的灵活性远不如秦征这边。
他们好不容易获得球权,蒙德王子也不好好进球,球杆一挥就是瞄准季宴时。
那冰球带着风声飞过来,又快又猛,像是要把人砸个跟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