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蒙剑与巨斧相撞,火星溅在杨辰脸上,他借力旋身,剑脊重重砸在魔将的膝弯。那魔将吃痛跪地,杨辰手腕翻转,剑光从它咽喉抹过,黑血喷溅在他脸上,与汗渍混在一起,倒添了几分凶戾。
“杨帅!”少年兵带着哭腔喊,手里的长刀早被劈飞。
“捡起来。”杨辰踢过去一把掉落的环首刀,“北霄州的兵,死也得站着死。”
他转身迎向涌来的魔修,剑光织成密不透风的网。左臂的伤让他没法用尽全力,每一次挥剑都牵扯着筋脉,疼得眼前发黑。但他脚下的步伐始终没乱,当年在云台山悟出的“破阵十三式”,此刻化作护在弟兄们身前的屏障,剑风所及,魔气消弭。
魔修首领在山头看得目眦欲裂,又派出两队骨甲骑兵,沿着岩壁的缝隙攀爬突袭。杨辰瞥见黑影在岩壁上蠕动,突然吹了声口哨——这是约定的信号。
隘口顶端突然滚下无数捆浸了雷火油的柴草,火折子掷入其中,瞬间燃起冲天火墙。骨甲骑兵在火墙中惨叫,魔气与焦臭混在一起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杨辰!你只会用这些阴招吗?”魔修首领的怒吼里透着气急败坏。
杨辰抹了把被火烤得发烫的脸,鸿蒙剑指向对方:“能守住隘口的,就是好招。你若不服,大可自己过来试试。”
他这话并非挑衅。作为北霄州打了十年仗的老兵,他比谁都清楚,战神的名头不是靠喊出来的,是靠一场场硬仗拼出来的——当年孤身冲阵斩了魔域先锋,是为了救被困的百姓;死守云台山三月,是为了掩护后方的妇孺转移。这些魔修懂什么?
西侧的魔修被火墙逼退,东侧却突然传来异动。杨辰心中一紧,刚要驰援,却见魔修首领亲率精锐,从山后的密道绕了过来,骨矛直指那些缩在角落的少年兵。
“擒贼先擒王!”首领狞笑着,矛尖带起的魔气几乎要触到少年兵的脖颈。
杨辰瞳孔骤缩,想也没想,将鸿蒙剑掷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