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如流星,穿透了魔修首领的肩胛。
与此同时,他拔出少年兵腰间的短刀,迎着涌来的魔修冲过去,左臂的伤口被魔气侵蚀,疼得他几乎晕厥,但脚步丝毫未停。
“就凭你,也配动北霄州的人?”他的声音染着血沫,却带着冰碴子般的冷硬,“记住了,我是杨辰——北霄州第一战神。”
短刀刺入魔修胸膛的瞬间,隘口的风突然转向,卷着残阳的金光,落在他染血的侧脸。身后,幸存的兵卒们嘶吼着反扑,破甲弩的轰鸣震得山摇地动。
魔修首领捂着流血的肩胛,看着那个浑身是伤却依旧挡在少年兵身前的身影,突然明白了——所谓战神,从不是因为不败,而是因为无论多惨,都绝不会退。
这场仗,他们输定了。
残阳彻底沉入西山时,杨辰靠在岩壁上,看着弟兄们清理战场。副将递来水囊,他抿了两口,目光落在被魔修首领骨矛刺穿的岩壁上——那里的石屑还带着新鲜的裂痕,像极了当年云台山留下的伤疤。
“杨帅,清点完了。”副将的声音带着哽咽,“咱们……守住了。”
杨辰笑了笑,牵动了嘴角的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他望着夜幕中亮起的星辰,忽然想起出发前,州牧拍着他的肩说的话:“北霄州的天,得有人撑着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左手还在发抖,却牢牢攥着那枚狼头令牌。
是啊,撑着。就凭他是北霄州第一战神,就得一直撑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