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组,修炼复盘。”他说,“每日辰时到演武场集合,讲战斗中的问题。不说虚话,只讲哪里没跟上,哪里该补位。”
没人应声。有人低头踢脚边的碎石。
叶凌霄走下石台,踩在一块裂开的青砖上。“我先说。最终对决时,我用了《九转天医诀》逆脉调息,但第三转迟了半息。那一瞬间,经络滞涩,差点被黑雾侵入心脉。这是我失误。”
众人抬头看他。
“我不怕说错。”他说,“现在轮到你们。”
半天没人开口。一个站在后排的弟子终于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在西侧堵缺口时,符箓衔接慢了。第二张雷符没点着,敌人冲进来三人。”
“记下来。”叶凌霄从怀里摸出一块木牌,用炭笔写下“符箓衔接断档”。
又一人低声说:“移动阵位的时候,我没等信号就往前冲,结果和雷字队撞在一起,耽误了压制时机。”
“忌独进。”叶凌霄写。
第三个人说:“我们影字队切断退路时,有两个人卡在断梁中间,喊了三次才拉出来。”
“听号令。”他写完,把木牌插在演武场入口的裂缝里,“这三条,贴在眼里,刻在心里。”
人群安静了些,但肩膀松了。
叶凌霄转身走向药堂方向。路上跨过一根烧焦的横木,脚下泥土还泛着焦味。药堂外墙只剩半截,布帐搭在残梁上,门口堆着碎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