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少恭怔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老方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笑眯眯地看着他们。
“几位施主,可要在寺里用斋饭?后山有我们自己种的菜,虽然简陋,倒也清甜。”
魏婴立刻点头:“要要要!”
斋饭确实简陋——清炒白菜、凉拌黄瓜、豆腐汤,还有一碟腌萝卜。
但白菜是刚从地里拔的,黄瓜是带露水摘的,豆腐是早上现磨的,每一样都带着食物本身最朴素的味道。
魏婴吃了三碗饭,连汤底都喝得干干净净。
“老方丈,”他摸着肚子,心满意足地说,“你们这儿的饭太好吃了!我以后还能来吗?”
温晁看着,感觉他遇上的都是好养活的人啊。
老方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随时来,随时有。”
傍晚时分,四个人在湖边看日落。
夕阳将整片湖水染成金红色,远山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,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画。
湖面上有几只野鸭慢慢游过,身后拖出长长的水痕,又被晚风吹散。
魏婴难得安静下来,坐在温晁身边,把头靠在他肩上。
“阿澄,”他轻声说,“以后我们每年都出来玩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“去好多好多地方,看好多好多风景。”
“好。”
“吃好多好多好吃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除暴安良,铲除邪祟。”
“好。”都是他想做的,魏婴这提议甚得他心。
魏婴笑了,往他肩上蹭了蹭,像小时候那样。
欧阳少恭坐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光,看来阿晁以后不会寂寞了。
薛洋坐在最边上,手里把玩着一片银杏叶,目光却落在温晁和魏婴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