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姐妹见证,素素达愿

奇葩山洞 一叶青卷 3473 字 1个月前

“不冷。”白素素摇头,眼泪忽然又涌出来,“好暖和。原来暖和是这个感觉。”

楚戈低头吻去她的眼泪。泪水是咸的,温热的,和她嘴唇的凉意形成奇异的对比。

然后,他解开了她的衣带。

布衫滑落,露出里面的饱满。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能看见胸口青色的血管。肩膀很窄,锁骨很细,整个人薄得像一张纸。

白素素浑身都在发抖。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挡在胸前,手指蜷缩着,指节泛白。

“怕?”楚戈问。

“……有一点。”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楚戈没有急。他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锁骨。白素素的身体猛地绷紧,手指攥住了被褥。他的嘴唇在她锁骨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滑向肩头。她的肩膀很凉,皮肤薄得像一层宣纸。

“楚大哥……”白素素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是不是很丑?”

“不丑。”楚戈抬起头看着她,眼神很认真,“很好看。”

白素素的眼睛红了。“真的吗?”

“真的。”

她咬着嘴唇,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下来。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,声音颤抖着:“那……你要我吧。”

楚戈没有再说话。他吻住了她的耳垂。白素素发出极轻的呻吟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,软在他怀里。

屋里的温度渐渐升高。烛火跳动着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。影子交叠在一起。

当两人真正结合的那一刻,楚戈体内的纯阳真气忽然不受控制起来。那股真气像决堤的洪水,顺着两人交合之处冲入白素素体内。

白素素体内的阴寒之气在同一时刻暴发了。二十二年来积攒的寒毒,从丹田深处翻涌而出,迎向楚戈的纯阳真气。

没有排斥。没有对抗。

它们像两块严丝合缝的榫卯,完美地嵌在一起。纯阳真气消解了寒毒的锋锐,寒毒中和了纯阳真气的暴烈。两股气息交融,化作一股温润醇和的全新真气,在两人经脉中往复循环。

楚戈感觉自己的修为瓶颈在这一刻松动了。丹田里的真气疯狂运转,越转越快,像一道漩涡,吞噬着阴阳交融产生的庞大能量。

轰——

体内传来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巨响。那层挡在炼气九层和筑基之间的壁障,碎了。

真气如潮水般涌入每一条经脉,冲刷着、拓宽着、重塑着他的经脉。他的五感在瞬间变得无比敏锐——能听见院子里蚂蚁爬过的声音,能闻见后山野花绽放的香气,能感觉到夜风拂过屋顶瓦片的轨迹。

炼气十层。半步筑基。

只差最后一线,就能真正踏入筑基之境。

而白素素的变化更大。

她体内那股折磨了她二十二年的寒毒,被纯阳真气一寸一寸地化开。不是消灭,是转化——寒毒中的纯阴精华被提炼出来,融入她的真气中,杂质则被纯阳真气蒸发殆尽。

她的修为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。炼气三层。炼气四层。炼气五层。炼气六层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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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一炷香的时间,她连破三个小境界,停在了炼气六层巅峰。她的经脉被拓宽了一倍有余,真气运转再无阻滞。那种从娘胎里带出来的、如附骨之疽般的寒意,终于消散了大半。

白素素睁大眼睛,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健康的、浅浅的红晕。她的手指不再冰凉,而是温温的、软软的。她的呼吸不再急促浅短,而是绵长深沉。

“楚大哥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我……我不冷了。”

说完这句话,她忽然哭了出来。不是悲伤的哭,是喜悦的哭。二十二年来第一次,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是暖的。从里到外的暖。

楚戈把她搂进怀里。她的身体还在颤抖,但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太过激动。

“以后都不会冷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
白素素把脸埋在他胸口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。楚戈轻轻拍着她的背,一下一下的,像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。

烛火跳了跳。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白素素渐渐平息的抽泣声,和窗外隐隐约约的虫鸣。

过了很久,白素素不哭了。她瘫在楚戈怀里,浑身没有一丝力气,像一只被揉圆了的小猫。她的脸上挂着泪痕,但嘴角弯着一个藏不住的笑。

“楚大哥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困意。

“嗯?”

“暖和。”她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,“原来暖和是这个感觉。我以前听人说暖和,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感觉。现在知道了。”

楚戈没说话,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。

“像被太阳晒着。”白素素继续说,声音越来越轻,像梦呓,“像泡在热水里。像……”

楚戈低头看着她。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。她的睫毛很长,在眼睑上投下两弯浅浅的阴影。鼻翼轻轻翕动着,呼吸均匀而绵长。嘴角还挂着那个浅浅的笑。

他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指尖触到她的额头——温的。不再冰凉了。

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
苏清月站在门口。

她身上披着一件外衣,头发有些乱,显然一直在门外守着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她的表情酸溜溜的,但眼睛里全是笑意。

“行了行了,明天再腻歪。”她走进来,大大方方地在床边坐下,伸手戳了戳楚戈的胳膊,“该我了吧?”

白素素被声音惊到,迷迷糊糊睁看见苏清月坐在床边,她的脸唰地红透了,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,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。

“苏姐姐……”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,羞得几乎听不见。

楚戈尴尬地咳了一声:“清月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