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咎看着她。
“你以为我需要你保护?”林昭的声音很冷,“我需要的是一起扛。你替我扛,你问过我吗?”
谢无咎没有接话。
“反噬扛到哪里了?”她问。
“手掌。”
“哪只手?”
谢无咎没有回答。
林昭伸手去抓他的左手。他往后缩了一下,动作很快,但林昭更快。她抓住他的手腕,把他的手翻过来。掌心朝上,掌纹清晰,虎口处那道旧疤还在。她的手指按在他的掌心上,从虎口往腕根走。走到一半,她停住了。他的掌心肌肤是凉的,从掌心到腕根,一片凉。温度从手腕往上退,退到指尖,全凉了。
“左手。”
谢无咎把手抽回去。“扛了一半。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没什么大碍。”林昭重复了一遍。她看着他,“你什么时候扛的?”
“你决定推门那天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需要推门。”谢无咎说,“你推门,就必须有人扛反噬。你一个人扛,推不开。我替你扛一半,你就能推开。”
林昭看着他。雨声在窗外,一滴水从檐角落下来,砸在台阶上,碎了。
“你下次做这种事之前,”她说,“问我。”
“问了你会同意吗?”
林昭没有回答。她转身,朝楼梯口走。走到一半,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