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鸢二话不说,从地上弹起来,转身扑向设备终端。
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,噼里啪啦像机枪扫射。
屏幕上,一串串代码跳过去。
一个账户,冻结。
两个账户,冻结。
三个、四个、五个……
每一个冻结通知弹出来,红鸢嘴角的弧度就大一分。
十五分钟后她停下动作。
手指悬在键盘上方。
据点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。
她缓缓抬起头,看向陈狂。
眼睛里烧着火。
“统帅。”
她的声音在抖,但不是怕是兴奋到发抖:
“沈天鹰的离岸资金池,全部锁死。”
“一分钱都动不了。”
据点内,气氛瞬间变了。
之前的凝重、焦灼、窒息,像被人一把掀开。
取而代之的,是沸腾的热血。
白虎咧嘴笑了,笑得像个孩子,眼眶却红了:“操!老子还以为要喝西北风了。”
朱雀握紧刀柄,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,整个人像重新活过来:“统帅就是统帅。”
楚清寒看着那道背对所有人的身影,手指攥紧又松开。
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沧澜老人说,这个人,不可战胜。
不是因为他的拳头是因为他的底牌。
永远翻不完。
与此同时。
榕城,沈家庄园。
书房。
沈天鹰坐在红木椅上,端着一杯茶。
茶是上好的大红袍,泡得恰到好处,汤色透亮。
他抿了一口,嘴角挂着笑。
陈狂的账户,他亲手冻的。
海关、央行、金融监管局,三家联手,全程绿灯。
现在,那个从炼狱出来的疯子,应该正焦头烂额吧?
没有钱,拿什么招兵买马?
没有钱,拿什么落地生根?
三天之内,要么滚,要么死。
沈天鹰把茶杯放下,心情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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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哼起了小曲。
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撞开了。
“砰!”
助理冲进来,脸色白得像纸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沈、沈爷……”
沈天鹰皱眉,语气不耐烦:“什么事?”
“我们的离岸账户全被冻了。”
笑容,僵在脸上。
像被人一巴掌扇过去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沈天鹰站起来,椅子往后一推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全部。”助理声音发抖,嘴唇哆嗦得像筛糠,“七家银行的离岸账户,同一时间,全线冻结。资金无法进出,合作方的款子全部卡住了。”
沈天鹰瞳孔骤缩。
他猛地一步跨过去,一把揪住助理的领口:“谁干的?!”
助理脸色发紫,喘不上气,断断续续地说:“查、查不到。
冻结方没有留任何信息,没有任何法律文件,没有任何可追溯的记录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
“就像、就像凭空出现的一道命令。”
沈天鹰松开手。
助理摔在地上,捂着脖子剧烈咳嗽。
沈天鹰站在原地。
瞳孔,再次骤缩。
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。
陈狂。